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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葆家族立世做人的风范——茅以升家人回镇侧记
 
发布者:镇江工人文化宫 发布时间:2019/6/6 阅读:37

     近日,茅以升哥哥的长媳及其后人一行7人,从纽约、北京、上海、苏州、台湾等地齐聚家乡镇江,在市侨联的安排和陪同下,参观了茅以升纪念馆和恒顺醋文化博物馆。

      茅以南是茅以升的哥哥,茅家的长子,早年在日本留学后回国报效祖国。这次茅以南的长媳、已经96岁的张淑霞和孙女茅为春从美国回来,茅家长房长子的孙辈们就相约从四面八方相聚,开始回乡之旅。

      记者跟随茅家人一路采访,听孙辈们讲家族故事,深深感受到茅家子孙代代形成的家庭文化。这是一个家族最宝贵的财产,是每个家族成员自豪感的源泉。

      籍贯栏填的都是“镇江”

      这次聚会镇江的一行人中,有茅以南的长媳张淑霞和张淑霞二女儿茅为春,以及茅为春的堂兄弟茅为国、茅为雄、茅为立。

      张淑霞和茅为春长期生活在美国、茅为国在苏州、茅为雄在上海,而茅为立在北京。散落在各地的茅家人,为了这次聚会,讨论了近两年时间。96岁的老太太张淑霞从美国回来过年,决定一定要回镇江看看。

      茅以升纪念馆里,一幅幅茅以升当年的老照片,勾起了老太太的回忆。坐着轮椅的老太太,总想让轮椅与图片靠得更近一些。一张张的合影也让茅家的孙辈们细细打量:“这是茅家的哪一位”“这张照片我没见过,赶紧拍下来”“我们的奶奶当年是多么的漂亮”“我们的老家当年是这个样子的”……

      一点一滴关于家庭的过往,茅家人的故事,在这次聚会上被大家回忆起来。

      “虽然从未在镇江生活过,但我们对镇江充满了感情”,来镇的一行人中,最小的孙辈茅为立,也已经50多岁了。虽然生在北京长在北京,但是他很骄傲地说,“我们家所有人的祖籍那一栏里填的都是镇江。”

      茅为立第一次来镇江是上世纪的90年代。80年代的时候,他有一次乘火车路过镇江,听到名字就觉得特别亲切。“跟其他同辈人比,我与镇江的渊源最深,我父母都是镇江人啊!我母亲家当年就在日新街做药材、木材生意,是曾祖父那一代起由江西迁至镇江定居的。虽然我从小在北京长大,但经常听到家人讲起镇江,耳濡目染,镇江很亲切。”

      2011年,茅为立带着儿子来镇江,去看了二爹爹的墓和位于市区梳儿巷的茅家祠堂。“当时的茅家祠堂,房子还在,现在茅家在镇江的遗址几乎没有了,有点遗憾。”

      现居苏州的茅为国,10岁不到的时候,跟着父亲去上海,途中路过镇江还特意下车到宴春。茅为国就是在那个时候,记住了镇江肴肉。

      茅为雄在知青下乡的时候去了东北,每次来去都路过镇江,却没能停留。后来特意来镇江,去过“茅以升中学”,现在的崇实女中。

      茅家的祖坟还在镇江。茅为立说,父亲曾跟他说过,“搬到南京后,每年的清明节,父辈们都要跟着家里人到镇江扫墓。父亲因为年龄小,每次到镇江来扫墓都觉得跟春游一样。”茅家祖坟应该是抗战时期被毁掉了,“大家都离开,去了大后方,看墓人也走了,地方肯定在,但没人知道了。二爹爹曾回来找过茅家祖坟。”

      “这么多年来,二爹爹一直乡音不改,满口镇江话。我们家人都惯爱吃淮扬菜,不论是二爹爹请客,还是家里别的人,在北京时都会选择当时的森隆饭庄,因为那里的淮扬菜做得好。”

      孙辈们眼中的“二爹爹”

      茅以升在家排行老二, 茅家后人都按镇江话的称呼叫他“二爹爹”。孙辈对茅以升充满感情,只是因为他是亲切和蔼的“二爹爹”。

      孙辈跟二爹爹是隔着辈分的,有的一年能见一次,有的因为距离关系,更难得见。二爹爹在大家心目中,是个和蔼可亲,慈祥的老人,关心他们学习,会跟他们聊天,甚至讲一些小趣事儿。

      茅为立住在北京,每年都会去探望二爹爹。他记得老爷子喝酒断片儿的有趣事儿。一次,茅以升去成都办事,重庆的一所学校就想请老爷子在途中去讲课。茅以升爱喝茅台,中午喝多了,记忆直接断片,下午在火车上一觉醒来发现已到成都。心想,坏了,课没上啊?赶紧打电话到重庆去道歉。结果对方在电话里说,没有啊,你来上课了,讲座还特别受师生欢迎呢。还有一次是去苏联访问,招待宴上喝多了,第二天醒来想着自己肯定惹外交笑话了。结果大家说没有啊,您非常有礼貌地跟对方寒暄、一个个握手告别,上汽车回宾馆,一件件事都做得特别好。“这两件事情我都跟老爷子求证过的,当成有趣的故事一样讲。二爹爹说是的,但是你们不要在外面喝多了。”这些小趣事儿,茅为立觉得反映出了二爹爹文化素养高,自控能力强。因为无意识的表现,才更能说明人的素养。

      作为东北知青的茅为雄,好几次从东北回来,都会在北京的二爹爹家住一段时间,一老一少经常聊天。“有一年,我跟同学一起到北京,跟老先生聊天说到看书。我那个时候应该十八九岁,老爷子已经70多,他说在看一套《古今图书集成》,光索引就100多本,还特意上楼拿给我们看。”

      茅为雄现在还保留着下乡期间,茅以升写给他的二十几封信件。“知青下乡,我去了东北,觉得将来没有前途,二爹爹一直鼓励我,年轻人眼光放远一点。二爹爹知道我喜欢看书,就给我寄了大量的书,有几本我到现在都印象深刻,有丘吉尔、侯赛因的传记,有《第三帝国的兴亡》上中下三册,还有一本是很有名的古文线装书。”

      说到茅以升给茅为雄寄书,茅为春也很有感慨:“二爹爹对下一代教育蛮重视的。”“1974年,我是高中毕业,跟我姐姐到北京,在二爹爹家住了小半年。那时,二爹爹就跟我们说要学外语,我那个时候心想都没有学上了,干吗还要学外语,学了干吗?在他家住的时候,他亲自给我们启蒙英语。我是1980年去美国读书的,虽然在国内学得不多,但这给了我自信,如果没有一点点英文基础,怎么敢出国啊。”

      良好的家风是后辈的财富

      在二爹爹和父辈们春风化雨般的影响下,茅家的后人都非常努力地学习、工作,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都非常优秀。

      “父辈们平易近人,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。对我们这个辈分的孩子,他们开导你,给你一些方向。不仅仅是二爹爹,整个家族都有这样的环境。”茅为春说,现在回过头来看看,真的非常感谢这些前辈。

      “二爹爹和我爸爸都在美国读过书,关于出国,二爹爹给了我们指导,要肯吃苦,努力学习,争取奖学金。因为学生身份,不能在外面打工,我就在大学给培训班学生摆餐挣钱。出国的时候,我24岁,父亲跟我说,只要你努力了,一片天地就在你面前。”

      茅为立说,每年去二爹爹家,从没觉得二爹爹跟其他人家的二爹爹有什么不同,后来到了上中学,有科学课的时候,突然觉得“二爹爹是个伟大的人”。“我二爹爹很低调,低调是我们茅家的传统。我们家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起二爹爹的名号,有一次,我爸的朋友到我家来,老是提起‘令叔’,我爸就很生气,‘你要是找我二叔,你就直接去他家吧’。”

      “二爹爹的子女,除了最小的女儿茅于麟负责管理着茅以升基金会,其他个个都是自己所从事行业里的佼佼者,这些成就都不是靠着老爷子得来的。长子茅于越,从事外交工作,长驻日内瓦;长女从事文学工作,写得一手好词;二儿子从事着音乐行业,还有一个女儿研究儿童心理学的。其实不仅他的子女,我的伯伯姑姑也没有靠老爷子的关系,都是自己在不同行业里努力。”

      茅为雄回忆有一次茅以升到苏州,“不住宾馆,就住我家,在我家吃饭,不接受其他人的宴请,说这是私事,不是公事儿。去拙政园玩,人家免了门票,二爹爹一定要把钱补给人家”。

      茅家是科技世家,这应当源自茅以升祖父茅谦的梦想科技救国。

      镇江举人茅谦,办过学,办过报,参加过公车上书。三个儿子中,茅乃登和茅乃封都参加了辛亥革命,亲历南京光复。在上两代人的影响下,茅乃登的三个儿子茅以南、茅以升和茅以新兄弟从小便有自己的梦想,希冀寻求科技救国之路。茅以南去日本留学,两位弟弟获公费奖学金赴美国留学。回国后,从事着桥梁、铁路方面的重要工作,都是我国该行业翘楚。一边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努力应用所学的科学技术,为国服务,为家努力,一边不约而同地致力于培养一代新人。

      家风是融化在家庭血液中的气质,是沉淀在家庭骨髓里的品格,是家族立世做人的风范,工作生活的格调。良好的家风给茅家的后人们留下了宝贵的财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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